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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时间以来,媒体上关于被“包养”的新闻可谓铺天盖地。先是一个叫阿珍的女孩,写了一篇名为《我在深圳当二奶》的帖子在网上引起了轰动;之后,是著名歌星、影视明星谢雨欣被逃犯沈俊林“包养”的新闻,也引来一场轩然大波;然后,一个叫黄辉的湖南籍诗人,通过媒体宣称想被富婆包养,从而实现自己的写作理想。尽管黄辉的言论引来“文化贱客”、“流氓作家”等一连串骂名,但最终还是被重庆女作家、富姐红艳“包养”成功了。人在德国 社区) Z& Q, T g, t! v4 L
- Z9 G* l* w% q( C( m 接二连三的被“包养”事件,着实给人们宁静的生活平添了几圈涟漪,增加了些许谈资。但是兴奋之余,冷静下来想一想,人们不禁要问,这些人为什么情愿被“包养”,被“包养”究竟是啥滋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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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阿珍,来自偏远的农村,现在繁华的大都市每天灯红酒绿”;“我没有多少文化,唯一的优势是年轻和美丽,但这些足以让我过着潇洒、自在的生活”。这是《我在深圳当二奶》里的两段话。你看,被“包养”的阿珍感觉多么美好,多么悠闲,多么知足,多么快乐。原来,被“包养”非常“幸福”。rs238848.rs.hosteurope.de- @1 H4 }8 c+ b$ F! f4 a0 q% I
& G* Q( s1 O8 ^ 谢雨欣被逃犯沈俊林“包养”的事儿被曝光后,身陷漩涡不但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觉得这段时光非常值得回味,还表示自己正在写一本关于她和沈俊林的书,把那段感情原原本本地写出来,写成一本小说。被逃犯包养了,曝光了,反而成了一种荣耀,成了一种值得大肆炒作的资本,且要出书,还要拍成电影供大众欣赏。看来,被“包养”十分“荣耀”。+ V( s$ v9 L' ^4 K3 c
; o9 k# q% c0 x8 I+ N, J3 c- H# F 一个女人通过“征服”一个地位显赫的男人,她就征服了这个男人所管辖的范围。一个被高官“包养”的女人,更可以籍此神通广大,无所不能,趾高气扬、风光无限。“广西王”成克杰独断专行一手遮天,其情妇李平便在幕后施展手腕、呼风唤雨。前来与李平洽谈“业务”的人趋之若鹜,对她毕恭毕敬,点头哈腰,奉若神明,使李平找到了做人上人的感觉。就在被中纪委立案审查期间,李平还毫不客气地指使审查组的同志为其购买高级护肤品和美容霜。你看,被“包养”多么“风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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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z+ m. ^6 X6 R8 l3 \. a! { 一些家境贫寒的女孩子被人“包养”,可能是为生计所迫,出于无奈,心里有难言之苦。但是,像落泊诗人黄辉那样不顾面子,不顾男人的尊严,在媒体上公开表达被“包养”的意愿,还真需要一定的胆量和勇气。尽管女作家、富姐红艳强调,“包养”的概念并不包括大众普遍理解中的肉体关系,只是一种资助行为,希望通过物质上的帮助,让他振作起来。然而,无论是接受资助,还是接受“包养”,做为一个知书达理的诗人,心里肯定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也许,被“包养”有点“苦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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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述被“包养”人的言谈话语中,根本找不到“羞耻”二字。看来,人们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现实:在社会转型时期,原有的道德体系已经被冲击得千疮百孔,加上多元化的价值观念,使得社会评价体系也变得十分混乱,各种观点和行为都有人理解甚至支持,有些人已经发展到美丑不分、黑白不辨的地步。人们在惋惜传统的道德观念被颠覆、撕裂的同时,当务之急,还是要重新构建大众能够接受的新道德体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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