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国际新闻] 【黎笋谈中越关系】中国曾阻挠越南统一

中国与越南1979年2月至3月间爆发了一场战争,在此背景下,当时的越共总书记黎笋就越中关系发表了一番讲话,涉及越共和中共、以及两国之间的多个重大历史事件。黎笋的这个讲话中指责中国在1952年的日内瓦会议逼迫越南签署南北分治的和约,此后又阻挠越南统一。* s# [# l% i/ d7 {. C
% y" d# y/ Q) K& c
  日内瓦事件的历史背景是,中国、苏联、美国、英国、法国五大国,以及越共领导下的越南民主共和国(北越)、法国支持下的越南共和国(南越)、老挝和柬埔寨1954年4月在瑞士日内瓦召开停战和会。会议决定,南北越以北纬17度分治。中国出席日内瓦会议的代表团团长是周恩来。. X) w; m/ C7 @. F0 A2 a! K  j

; f! T6 O& s3 G& l  越共政权1959年决定武装统一越南。据中国方面称,总共至少提供了两百亿人民币的援助。而美国也于1961年介入,支持南越。此次战争打到1973年时,南北双方签订停火协议,美国撤军。越共军队1975年击败南方军队,1976年统一越南,成立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。
) J( @5 t% x  ?! f
4 L1 P' ]* ], l4 o6 b  以下是黎笋谈日内瓦会议,以及此后中国阻挠越共统一越南的内容,括号中的内容是编者注,或者衔接性的补充。胡伯伯,是越共领导人胡志明,1969年已去世。rs238848.rs.hosteurope.de* S% _( p* U' @6 I- s4 c) I# H
8 Y! I. A# |" n. B0 L, m; T9 J
# O: E4 i+ q+ ^# z( Q4 ~; a/ |

- Y8 ^1 m+ l0 e4 `- F) _rs238848.rs.hosteurope.de  尽管中国人帮助过朝鲜,但那不过是为了保卫他们自己北方的侧翼地区。战斗结束以后,压力全都落在越南身上,当时他说如果越南人还要继续打下去,那他们就得自顾自了。他不会再帮助我们,压我们停止战斗。 人在德国 社区3 c) E+ n9 e  f: f
人在德国 社区  e3 {3 v6 X: u7 G2 ^, Z
  当我们签署日内瓦协议时,正是周恩来将我国分为两(部分)。我国以这种方式被分为北方地区和南方地区后,他曾又一次向我们施加压力,要我们不要对南越做任何事情。他们禁止我们起来(向美国支持的越南共和国进行斗争)。(但是)他们(中国人)无法阻止我们。
8 f3 D& j& `  e2 r% z
" @2 |( M% t  h& Z% M  当时我们在南方,已经做好准备,日内瓦协议签字后马上就发动游击战争。这时毛泽东告诉我们党的代表大会,说我们必须强迫老挝立即将他们已经解放了的两个省交给万象政府。不然美国人就会摧毁它们,这(在中国人看来)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局面!越南不得不立即(就此)与美国打交道。毛泽东这样强迫我们,我们也不得不这样做。
+ ]$ o0 o* f# @& P4 d) G7 `+ }8 X
) Q# Z/ C# s% y* m% L* s* u  这样,在这两个(老挝的)省份被交给万象后,(老挝)反动派立即逮捕了苏发努冯(1975年至1986年任国家主席)。当时老挝有两个营被包围。而且,他们还没有做好战斗准备。后来,一个营逃出(包围)。就在这时,我发表了自己的意见,认为必须允许老挝人发动游击战争。我邀请中国人前来和我们讨论这个问题。我告诉他们:“同志们,如果你们继续这样向老挝人施加压力,那么他们的力量就会彻底瓦解。现在必须允许他们搞游击战。”
( \8 D7 n. Q" \% F% t0 h4 C3 g6 R  h5 L* B( |: A. x+ d
  张闻天,原来是(中共)总书记,用洛甫做笔名,这样回答我:“是的,同志们,你说得对。我们要允许老挝营发动游击战。” 6 w+ }* q* y% A* C5 l! Y  I
人在德国 社区2 [  h6 d/ B" x% d# N
  我马上问张闻天:“同志们,如果你们允许老挝人进行游击战,那么在南越发动游击战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是什么把你们吓成这样,以至于到现在还在阻止这种行动?”
2 \/ ~% G# o3 g' @rs238848.rs.hosteurope.de
3 y; d: _2 |0 G, L- L3 [人在德国 社区  他(张闻天)说:“没有什么好害怕的!”
" X; s( e3 {/ Y9 n9 `: S( M3 c! y( @5 s+ ]6 }. c8 H! ^
  这就是张闻天说的话。然而,当时中国驻越南大使何伟也坐在那里,听着大家谈话。他立即向中国打电报。毛泽东立即回电:“越南不能那样做(在南方从事游击战争)。越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必须坐等。”我们这么贫苦,如果没有中国作后盾,我们怎么能和美国人战斗?我们不得不听他们的,对不对?
! f2 Y3 g% d4 w. f$ W" E" n7 @. yrs238848.rs.hosteurope.de: j- [; u! I" ~# h3 k; [
  然而,我们不同意。我们继续秘密地发展我们的力量。当吴庭艳拖着他的断头机在南越许多地方往来巡游时,我们发布命令组建群众武装来反对已经建立起来的秩序,(从吴庭艳政府手中)夺取权力。我们并不在意(中国人)。当夺权起义开始以后,我们前往中国,会见周恩来和邓小平两人。邓小平告诉我:“同志,既然你们的错误已经变成了既成事实,你们就只应该以一个排以下的规模作战。”这就是他们向我们施加的那种压力。 ; Z( q: J/ }4 Y% q

" k$ R& W- \9 m( R4 O1 ^( c0 F& o  我说:“是的,是的!我们会这样做。我们只以一个排以下的规模作战。”
( a0 |3 h0 `; B5 b$ Q
6 S, w. d8 q5 _rs238848.rs.hosteurope.de ——在美国人已经派了几十万人进入南越后,我们在1968年发动了一场总攻,以逼迫他们(使战争)降级。为了虬苊拦